Lamb(1986)最早提出了父亲参与概念的模型,他将父亲参与划分为三个维度:投入(engagement)、可接近(accessibility)和责任(responsibility)。“投入”是指直接照顾孩子;“可接近”指可用性;“责任”包括关心孩子的幸福健康,承担有关孩子抚养的责任。随后,Pleck等(1987)又将父亲参与分成三个方面:互动(interaction)、可接近性(availability)、责任心(responsibility)。互动是指父亲在照顾孩子、与孩子一起活动时与孩子直接的接触;可接近性是指不管父亲与孩子的互动是否发生,父亲都在场;责任心是指父亲在确定需要照顾孩子、为孩子提供可利用的资源时所起到的作用。
Dollahite(1997)等人提出了七种“父亲工作职责”:伦理道德性工作(满足孩子发展伦理道德等的需要)、服务性工作(满足孩子对资源和有利于环境的需要)、发展性工作(满足孩子受关注和调整自己的需要)、娱乐性工作(满足孩子休息和发展各种能力的需要)、精神性工作(满足孩子得到鼓励和实现价值的需要)、情感性工作(满足孩子获得关心和理解的需要)指导性工作(满足孩子获得智慧和支持的需要)。这七种父亲职责代表了父亲参与家庭教育的理想状态。
Hawkins等(2002)认为父亲参与应该包括九个方面:提供经济支持、对孩子母亲的支持、管教和培养责任感、鼓励学业成就、给与表扬和情感支持、与孩子交流或聊天、关注孩子的日常生活、教孩子读书、鼓励孩子发展才能。这九个方面包括了父亲对家庭教育的直接和间接参与,比以往对父亲参与维度的研究更为广泛、丰富和深刻。
然而,父亲参与不仅仅限于暂时和直接的参与方式,它应被看作是一个多维结构,包括情感、认知、道德、可观察到的行为以及参与的各种间接形式(如提供经济支持,支持孩子的母亲等)。Doherty(1998)等人强调,父亲参与的关键因素是与母亲共同参与对孩子的教养(即使在父母没有结婚的情况下,父亲也需要协助母亲共同教养孩子)。所以,父亲参与的一些重要方式可能是间接实现的,父亲提供的经济支持、他们与母亲关系的质量及对母亲的支持程度,都对孩子的健康发展十分重要。Doherty在Levine和Pitt的研究基础上,将负责任的父亲参与界定为:当孩子母亲怀孕时,父亲会认可、接受自己的孩子,认可自己的身份;自怀孕开始,父亲就与母亲一起承担对孩子的经济支持;在以后的时间里与母亲一起参与对孩子情感和物质上的支持。
总之,父亲参与不能被仅仅看作是线性的、暂时的、可直接观察到的现象,而应看作是一个内容丰富的、多方面多维度的过程,需要大量的工作进行更深的理解和测量。
注:摘编自李燕等撰写的《父亲参与及其对儿童发展影响的研究综述》,原载《外国中小学教育》2010年第5期。
责任编辑:赵霞
(中国青少年研究中心少年儿童研究所供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