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又一批曾经在全国各大城市务工经商的农民工，陆续带着技术、项目、资金返回自己的家乡创业，一个又一个返乡创业的农民工正带领当地群众成为地方经济发展的生力军……当前，诸如此类的新闻屡见报端。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大批内地农民工东流的“打工潮”相比，另一种形式的流动——“返乡创业潮”正在形成。

目前，浙江省农民工总数有1882万人，其中外省浙农民工659.38万人，本省籍农民工1222.63万人（陈加元：《在全省优秀农民工表彰大会上的讲话》，2008年12月9日）。其中 35周岁以下青年占总数的68%，45周岁以下青年占总数的92%。省内浙江籍青年农民工返乡创业潮现状如何，政府部门如何因势利导，架设返乡创业的“绿色通道”，引导“打工经济”向“创业经济”的转变，既能有效化解当前就业增收难题，又为能浙江省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注入新鲜活力、提供强有力的人才支撑。因此，各级政府应及时了解促成农民工到农村就业创业的政策环境需求，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为此，笔者设计了《浙江省青年农民工（浙江籍）就业创业意向调查问卷》，依托各级共青团组织，面向全省11市（地）的浙江省内浙江籍青年农民工进行了抽样问卷调查。共发放问卷685份，回收有效问卷678份，有效回收率均达到98%以上。调查的结果应用SPSS软件进行统计分析。

一、返乡创业潮的呈现态势、形成因素及价值分析

1．调查验证：近半数青年农民工愿意回到农村发展

据农业部抽样调查，目前1.3亿外出务工的农民工中，4%的农民工共计约520万人回乡创业（罗曙驰：《逾500万人回乡创业  国家拟设农民工创投引导基金》，中国农业信息网，2009年4月17日）。在本次调查中，当问及“你愿意去农村发展吗？”40.8%的青年农民工表示如果失业，将返乡就业或创业，仅有37.4%的青年农民工表示“绝不回老家”（见表1）。而且，15.8%的青年农民工表示“如果有一天失业，会回老家创业”。青年农民工大多都是从土地上走出去的兼业农民，通过外出打工挣钱补贴家用，他们对农村生活比较认同，有农村生活的经验和基础，尤其是青年农民工在城市尴尬的“边缘化”身份，使得他们在就业、社会保障和公共服务等方面，与城市居民仍然存在很大差距，享受不同的待遇。因而，已经积累一定资金与技能的青年农民工选择“有机会返乡创业”的积极性与主动性较高。

表1：青年农民工失业后的打算

2．返乡创业潮形成的原因分析

（1）产业结构的调整优化与小城镇建设的加快为“返乡创业潮”的形成构建了平台。经过30年的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浙江经济社会发展取得了显著成就并进入了快速转型时期。况且，从2001年至2008年，浙江经济增速从全国第六位跌落到第22位，工业增速自2004年6月至今持续55个月下滑。浙江经济8年来的持续深度回落，在国内经济竞争中呈现明显颓势。纵观浙江经济此轮趋势性下滑的原因，不是大起之后的合理回落，而是产业结构不适应市场需求之下的收缩性调整。因此，浙江经济转型和产业结构调整势在必行。这意味着劳动“积聚效应”的结束、劳动“回荡效应”的开始，一大批农民工必将被挤逼出来。

其次，浙江省近年来坚持把小城镇建设作为带动城乡经济和社会发展的重大战略来抓，以项目建设激活小城镇经济，以产业发展增强小城镇活力，以特色建镇促进小城镇可持续发展，形成了浙江独特的富有生命力和竞争力的块状经济发展模式。诸如龙港印刷、柳市低压电器、店口五金、柯桥轻纺、桥头纽扣、大唐袜业、濮院羊毛衫、织里童装、等闻名中外的经济集群。这种“森林”化而非“独木”的经济集群不仅推动了农村小城镇的快速发展，又产生了聚集效应，各种资本纷纷进驻小城镇，推动了创业热潮的兴起。

（2）“两创”战略和“山上浙江”建设进程为农民工返乡创业创造了机会空间。“创业富民、创新强省”总战略是浙江省委贯彻落实党的十七大精神，联系浙江实际，不断深化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在浙江的生动实践而做出的决策部署。同时，要实现党的十七大提出的加快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统筹城乡发展、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任务，重点在农村，难点在山区。浙江省政府又为“七山一水两分田”的浙江谋划出了一本变“局限”为“特色”的“山”字经。浙江省省长吕祖善在2009年省十一届人大二次会议作《政府工作报告》时作了如下表述：“坚持保护为先，合理开发利用山区资源，大力发展特色林业和森林旅游等产业，加快建设‘山上浙江’。”（浙江省省长吕祖善2009年1月16日在浙江省第十一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上的《政府工作报告》，《浙江日报》2009年1月22日，第1版）建设“山上浙江”，借力发展是必须的，也是一个有效路径。但是，国际金融危机和外需市场萎缩的“倒逼”，使各级政府清醒地意识到，经济外向度不是越高越好，重要的是培育内生型经济，激发当地民众的创业激情，培育出本土型的龙头企业。为鼓励和支持有经济实力的农民工返乡创业，各地政府纷纷开辟“绿色通道”，多渠道积极搭建创业平台，在发展“回归经济”上大打“乡情牌”，全省上下形成了外出务工潮与返乡创业潮对流的可喜态势。

（3）金融海啸与就业压力为农民工返乡创业注入了催化剂。2008年，不期而至的全球金融风暴对我国的经济和就业影响明显，以出口型、加工型为特征的浙江经济更是首当其冲。据不完全统计，和往年同期相比，2009年上半年浙江省人才市场招聘的单位及招聘岗位减少了近30%，而青年农民工这支就业大军自然成为承受直接冲击的最大群体之一。据抽样分析预测，2009年失业返乡农民工可达5%～6%。也是说2009年，大约有六十多万浙江本省籍返乡农民工面临再就业问题。严峻的就业形势激发了农民工强烈的返乡创业愿望。因此，这次农民工“返乡潮”带有被动的色彩，甚至从短期来看它是金融危机的直接产物。

（4）“民工潮”为“返乡创业潮”的形成积聚了人力资本。外出务工的农村劳动力，大多素质基础较好，是农村中的“精英”。从相对封闭的乡镇走向比较开放的城市，在与现代工业化大生产和城市文明相融合的过程中，他们通过打工生涯的锤炼开阔了人生视野，培养了组织管理能力，改变了生活方式，熟悉了市场规律，提高了自身素质和创业能力，完成了资本和能力的积累，实现了由人手到人才再向资本的转变，为自主创业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人民日报》就曾发表《莫把财富当包袱》（快评），指出：我们不难发现，这些返乡农民工，从改革开放的前沿回来，他们眼界开阔、观念开放；这些返乡农民工，在优秀企业中受到现代产业的训练，拥有一技之长、熟悉生产流程；这些返乡农民工，在外打拼多年，有的积累了管理经验，积攒了一定资金。可以说，返乡农民工个个都是宝。他们是建设新农村的生力军，振兴区域经济的宝贵财富。

3．“返乡创业潮”的价值分析

（1）有利于缓解当前严峻的城乡就业压力。鼓励引导扶持失业返乡青年农民工到农村创业，对缓解当前严峻的就业形势有非常重大的实际意义，通过创业实践，既可以让优秀青年在农业、农村这片广阔的天地找到施展才华的舞台、解决好自身的创业就业去向，还可以通过青年创业带动大量劳动力就业，实现农村创业带动就业的倍增效应和“多米诺效应”，从而更好地促进农民安居乐业、社会和谐稳定。

（2）有利于培育新型农民，造就新农村建设的生力军。改革开放30年来，由于农业基础薄弱、农村发展滞后、农民增收困难，多数农村青壮年为了生存和发展离开农村，到城市务工，成为工业化、城市化的产物——农民工。部分农村尤其是偏远山区“逃离式”的过度转移就业方式直接导致农业“老龄化”、“80后”青年“农盲”、农村结构失衡，出现“走过一户又一户、户户都是老年户”、“走过一村又一村、村村都是空壳村”的现象，新农村建设面临“后继乏人”的窘状。2008年10月12日，党的十七届三中全会通过了《中共中央关于推进农村改革发展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中国农业规模化、产业化时代已经呼之欲出。而现代农业的建设，土地的科学流转，农业附加值的提高，农业科技的推广，农业产业的经营，更需要高素质的农民承接转移。因此，鼓励引导扶持青年农民工到农村创业，紧紧抓住了培育和造就一大批新型农民这个事关新农村建设的根本问题，通过创业实践，引导越来越多有文化、懂技术、会经营的青年成为新型农民的骨干，积极参与现代农业发展、社会公共事业建设，从而为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提供强大的人才支撑。

（3）有利于消除城乡二元结构、统筹城乡协调发展。在城市，较高文化素质的人多、青年多，而在农村中，较低文化素质的人多、老人多，这是城乡二元结构的一个重要特征，也是影响城乡一体化进程的重大制约因素。消除城乡二元结构一个很重要的方面就是要改变这种人才结构，改变劳动力结构过度偏差的状况，我们只有创造条件，让一部分有知识、有技能的青年回归到农村去创业，参与到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才能从根本上加快新农村的建设步伐。因此，我们认为，鼓励引导扶持青年到农村创业，紧紧抓住了破除城乡二元结构这个农村改革发展的根本性问题，从人这个生产力中最根本的因素入手，通过创业实践，有利于带动各种生产要素在城乡之间的合理流动和优化配置，有利于促进现代农业和农村公共事业的发展，从而更好地促进城乡经济社会一体化发展。

二、影响青年农民工返乡创业潮的瓶颈因素分析

农村改革发展30年来，浙江省各级党委、政府通过不断优化农村创业政策环境，积极引导社会能人到农村创业做了大量工作，取得了显著成效。但调查发现，返乡创业依然不是青年农民工的主流选择，或仅是他们的被动选择。其主要原因就在于青年农民工返乡创业还存在许多制约因素。主要表现在：

1．创业资金筹措难

调查表明，青年农民工返乡创业选择的项目重点是投入小、见效快的第一产业和第三产业。当问及“如果你返乡创业需要多少启动资金”时，青年农民工选择“2～10万元”的占63%，选择“10万元以上”的占31%。因此，从创业方向和启动资金需求来看，青年农民工在创业方向的选择上表现出理智与务实。

但青年农民工返乡时虽然积累了一定的资金，但相对于创业所需资金额来说，攒下的“辛苦钱”依然不足。他们把打工中积累的有限资金集中用于租地建厂和设备投资，开业后缺少流动资金的情况却比较突出。因此，当问及返乡创业可能遇到的最大问题以及最需要解决的问题是什么时，意愿到农村发展的被调查对象中，68%的青年农民工认为最大问题首选“创业资金不足”；90%的青年农民工认为“如果到农村创业，最需要启动资金”。

尽管在有意愿回农村发展的调查对象中，约有34%的青年农民工希望从金融投资部门和银行获取初期创业基金，但由于农村土地、房产的非交易性限制，可抵押物少，通过正式金融渠道得到贷款的实际可能性较小。尤其是在金融危机的情况下，正式金融渠道的投资会更加谨慎、融资条件会更加苛刻、贷款手续会更加繁琐，这将对农民工的创业融资造成更大的困难。在逼仄的融资环境下，返乡创业青年无奈之中只能选择民间融资。因此，融资渠道窄、融资手段少已成为农民工返乡创业的最大瓶颈。

2．信息、技术技能支持不足

选择合适的创业项目能有效减少投资的不确定因素，很好地增加成功的筹码。但青年农民工由于受自身知识或管理经验等因素的制约，普遍感到确定创业项目“十分头疼”、“很难抉择”，存在不同程度的盲目投资现象。在意愿到农村发展的被调查对象中，64%的青年农民工认为“如果到农村创业，最需要创业项目”，被选频度仅次于对启动资金的需求。

青年农民工有吃苦耐劳的精神、丰富的社会和职业经历，这些都为他们创业提供了不同于父辈的先决条件，成为农村创业优势最大、活力最强的群体。但创业的一个显著特点就是在资源短缺的情况下把握机会，整合外部资源，这显然需要创业者具备特定的技能，如对创业项目的设计和运作、市场分析、经营管理等。但创业技能偏低是青年农民工普遍存在的一个问题。调查发现，在意愿回/到农村发展的调查对象中，37%的青年农民工认为需要“创业技能培训”。

技术落后也是农民工创业面临的一大难题。农民工大多数文化程度不高，创新意识薄弱，通常选择照搬照抄他人的现成做法，短期内可取得一定收益，一旦出现新产品，就会失去竞争力。况且，多数青年农民工一旦返乡创业，交流渠道往往局限于网络、亲戚、朋友，获得参加会议、活动、培训的机会较少，和同行业的优秀青年之间，与外界青年之间的交流更少，因而迫切需要有一个信息技术综合服务体系，为创业实践提供多方位、易获取的信息支持。调查也表明，在意愿回/到农村发展的调查对象中，27%的青年农民工认为到农村创业可能遇到的最大问题是“市场信息不明”，即信息成为青年农民工返乡创业的又一瓶颈问题。

3．政策效力未充分发挥

尽管目前，各地政府在工商业登记、信贷支持、创业培训、土地使用等方面出台了不少鼓励创业的优惠政策。但各项创业政策之间存在“各自为政”的现象，尚未形成密切关联的、完整的政策体系，没有形成对创业青年的“一条龙”服务。其次，因宣传力度还不够，导致青年了解、掌握运用政策不够。如许多返乡创业农民工只能临时租用一些偏僻的旧厂房或乡镇的民房用于企业生产，却难以享受工业园区完善的基础设施、快捷的物流配送、高效的行政服务和低廉的水、电价格等优惠政策。调查显示，在愿意回/到农村发展的调查对象中，60%的青年农民工担心“创业扶持政策落实效力不够”；在不愿意回/到农村发展的调查对象中，也有55.3%的青年农民工表示“对创业扶持政策的落实缺乏信心”。

4．社会观念滞后

青年返乡创业，无疑是推动知识、工业下乡、调整农村经济布局的一个时机。但城乡二元经济社会结构长期影响形成了城乡之间横亘的巨大鸿沟，中国农村居住人口在基本公共服务领域处于明显的弱势地位。党的十六大以来，党和政府的政策不断向“三农”倾斜，把重点逐步转向农村，统筹城乡经济发展，在加快农村经济发展、增加农民收入方面已经取得了巨大的成就，但因历史积累、城乡二元分治造成的差距基数太大，短时间内城乡巨大的差距难以彻底改善。

“重城轻乡、重工轻农”是我国二元社会结构的根本特征，它不仅体现于公共政策、经济利益层面，更已渗透于人们的思想观念和社会舆论之中，“要走出农村到城市里去”、“只有傻子才留在农村”的观念早已根深蒂固。社会公众习惯思维认为，城市是人才流入地，农村是人才流出地，到城市发展的青年才是有出息，把到农村创业与“从事农业”狭隘的划上等号。这种社会氛围，极大地抑制了青年到农村创业的积极性，许多有志于农村创业的青年更迫于家庭和社会压力而打了“退堂鼓”。表示“坚决不回农村”的被调查对象中，44.3%的青年农民工的理由是“城乡公共服务政策与设施存在差距，农村医疗、教育、交通、等服务相对滞后”；而选择“农村收入待遇差” 和“到农村发展意味着被大城市淘汰，自己与父母脸上无光”二项的也有相当人数，在青年农民工中分别占42.6%、12.2%。

三、优化农村创业政策环境，助推农民工“返乡创业潮”

目前农民工返乡创业尚处于起步阶段，各级政府和部门要从优化农村创业政策环境入手，以破解当前青年农民工到农村创业遇到的瓶颈为切入点，以加快构建扶持青年农民工到农村创业就业的服务体系为保障，帮助他们度过创业“襁褓期”。

1．扩展融资优惠政策，切实解决返乡创业农民工的燃眉之急

（1）改善金融信贷服务。从前文的调查分析来看，初创型农村青年是急需小额贷款扶持的群体，也是目前获得政策扶持较少的弱势群体。因此，农业银行、农村合作金融机构、邮政储蓄银行等涉农金融机构要进一步扩大涉农业务范围，大力发展农村小额信贷和适合创业初期青年特点的各种微型金融服务，在贷款额度、期限、利率、程序等方面给予更优惠、便捷的服务；大力推进村镇银行、贷款公司、农村资金互助社等新型农村金融机构发展，使创业青年有更多的融资渠道。

其次，农村金融机构要重视研究信用贷款的风险控制和担保方式的创新问题，使小额贷款支持青年创业工作可持续发展。如近年来，浙江省不断深化集体林权制度改革。目前，浙江省已有63个县（市、区）挂牌成立了林权管理中心，各类林权流转面积达1093.8万亩。因此，要制定完善森林资源资产抵押贷款相关管理制度，稳步推进林权抵押贷款，有效盘活森林资源，使山林成为融资的抵押物，从而破解农民贷款担保的难题，使“活树变现钱、资源变资本”。

（2）加大财政扶持力度。设立政府创业专项基金，充分发挥财政资金的引领作用，为青年农民工返乡创业提供贴息补助、为金融机构提供信贷风险补偿。调查发现，在意愿到农村发展的调查对象中，分别有65%和45%的调查对象认为政府应该“设立创业专项基金”和“提供小额贷款担保”，以此帮助青年农民工返乡创业，在所有选项中位居前2位（见表2）。

表2：青年对“政府政策与服务”的需求（限选3项）

2．建立健全扶持青年农民工返乡创业的环境优化政策，完善优质高效的创业服务

（1）降低农村创业准入门槛。返乡农民工自带资金或引进外商返乡投资创办各类企业、兴办各类专业合作组织，或从事个体经营等。凡是国家法律法规没有明令禁止和限制的行业或领域，都应鼓励返乡创业者进入，并引导回归创业的农民不拘形式，不拘规模，能农则农，能工则工，能商则商，彰显个人特长，广开创业门路。

（2）简化审批程序和办事手续，清理和规范收费项目，推行一站式服务。对于初次创业的青年农民工，工商部门可免收登记类、管理类和证照类的各项行政事业性收费，税务部门在一定期限内给予最优惠的税收减免政策等。在各个中心镇积极开设青年返乡创业服务的专门窗口，为青年农村创业提供工商、税收、信贷、项目评估审批等便捷的“一站式”服务，开辟青年返乡创业“绿色通道”。

（3）全方位、多领域积极拓展农民创业的新空间。针对农民工返乡创业的特点，各级政府要及时调整园区布局，依托现有的工业园区和农业产业化园区的基础设施，加快建设外出务工农民返乡创业园区和中小企业孵化区，引导返乡农民在园区创业集聚发展，降低返乡农民工的创业成本，增强对农民工返乡创业的吸引力。

（4）整合资源开展加大创业培训力度。意愿到农村发展的调查对象中，约有34%的青年农民工表示希望政府提供“创业政策、创业技能的培训”。因此，针对青年农民工管理经验缺乏、抗风险能力不足等现状，各级政府在加大农村劳动力技能培训力度的同时，要更加注重对返乡创业青年农民工的创业培训。

调查发现，农民工返乡创业大多数是个人行为，属于家庭式创业模式，创业和企业管理知识贫乏，导致企业抗风险能力差。况且，市场经济最大的特性，就是以产品的质量和价格获胜，在公平交易的时代，购买者并不能因为你是返乡创业的农民工而对你的产品有特别的关爱。因此，各地党委、政府要因地制宜地开展“农家乐”经营、小超市经营、建筑装饰等创业技能培训。按照“以需定培、长短结合、以短为主”的方针，采取政府购买培训成果、培训项目招投标等市场化办法，培植一批具备专业创业技能的创业者。同时，还可以通过建立创业导师团、建立就业创业实训基地等，对返乡青年农民工进行“培训＋实训”的模式培训。

（5）构建回归创业的保障制度。为“老乡”设置安全区，帮助回归创业者解决子女择校、宅基地、医疗保险、养老保险等问题，以及设置退出的安全地带，为回归创业的农民提供其创业失败后所需的最低生活保障，以解除其后顾之忧。

注：该文获第五届中国青少年发展论坛塈中国青少年研究会2009年优秀论文三等奖。

作者单位：浙江省团校

责任编辑：杨长征、黎陆昕

（中国青少年研究中心科研管理部供稿）